,眼泪坠个不停,不管惠阿霓和秋冉如何扯拉就是不起来。
肖容心推门出来,看见这番情景。心下了然,叹了一口长气:“命也、运也。暖娥,你起来吧。”
听到主母的话,暖娥抽泣着终于起身。
“肖姨娘……”
肖容心苦笑着把云澈递给秋冉抱好,对惠阿霓道:“不知大少奶奶现在可有时间,能否移步一聊。”
恭敬不如从命。
惠阿霓点点头,“姨娘也不用客气,叫我阿霓吧。”
“请。”
“请。”
因为殷蝶香,她和姨娘们一直保持疏远的距离。肖容心的房间她从未踏入过半步。
今日一来,才发现她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简单,既不像殷蝶香喜欢各种富丽中式家具也不像上官厉在书房的书架上摆满昂贵的古玩,一如肖容心这个人冷清干爽。再细看她,面色已染风霜,却不减曾经风华绝代的秀丽,眉儿是眉儿,眼儿是眼。窄身旗袍下的身段优雅玲珑,说起话来轻言细语。
真正的美人,即使老去也还是老美人。
惠阿霓不禁感叹,这位侍女出身的姨娘比许多名家闺秀还识得礼数。
跟了上官厉那个大老粗,真是暴殄天物。
“喝茶好吗?只是我这里只有碧螺春,不知你喜不喜欢?”
惠阿霓拉回思绪,笑着点头:“姨娘这里的茶一定是最好的。”
没有佣人在旁,一切都要自己动手,肖容心用木勺从瓷罐中夹出干燥的茶梗投入白瓷杯里起沸水冲泡。她的动作无比熟练,阿霓想起,她曾是殷蝶香的女佣。
22 肖容心的恳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