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阿霓把画报儿推到一边,笑吟吟赤着脚跳下床走到他身后。食指尖儿戳戳他厚实的背脊,娇嗔地说:“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我才没有!”
他死鸭子嘴硬,转过头来。不料,一个用力过猛,和凑上前来的惠阿霓头对头直接撞在一起,“喯”的一声巨响。
“啊呀!”阿霓大叫一声,捂住额头弯下腰。
博彦忙要看她伤得如何,他是铁脑袋,撞墙都不碍事。惠阿霓可是金枝玉叶,他非拿开她的手指儿,拨开浏海,白润的额头上红肿起来,还鼓起一个小包。
博彦皱起眉头,不自觉心疼地问:“疼不疼?”
哪里能不疼?
惠阿霓快痛死了,眼泪都流下来。没心情说话,指挥博彦道,“你叫秋冉进来,让她拿条冷毛巾给我敷一会。”不然,明天大家问起,她又得一个个解释。
他赶紧去把秋冉叫进来。
秋冉不敢多问,照吩咐,去冰箱取冰,把毛巾浸湿,绞干,搁在惠阿霓的额头上。她一边做,一边用眼角余光惊疑不定地,不时瞥向身边的博彦。
博彦被看得火气直冒,气腾腾地对秋冉说道:“放心,真是不小心撞的!要是我揍的,你家小姐现在能安稳地躺在床上?她不哭个鬼哭狼嚎,地动山摇把全家人都招来为她主持公道?你也太小看你家小姐。从来都只有她欺负别人,没有人敢欺负她的份。”
惠阿霓从来不是善男信女,弱质女流,她比男人还强悍呢!
这话褒扬不像褒扬,贬损不像贬损。不过概括准确,可见上官博彦外冷内热,私底里对惠阿霓倒是观察入微。
27 玲珑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