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让嘉禾在家里接待袁克栋吧。外交是他的长项,他又是宜鸢的亲哥,袁克栋会愿与他多交。搭好了平京新军这条线,军里的老臣们也会对他刮目相看。往后他再回军部有了妹夫做靠山,说话也能硬气些。”
博彦心细如发,友爱弟弟,嘴上一声不吭,却都为他把将来要走的路盘算好了。果不辜负那句长兄如父的俗话。
惠阿霓微微含笑,发现自己对这位身边人太不了解。
她苦笑着看他渐渐沉入梦乡,可叹他是家庭感重、责任心强。作为他的妻子,她这肩上长嫂如母的担子委实不轻。
可也无什么办法吧。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扁担挑着走。
他有担当,她亦愿意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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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早起床,上官博彦顿觉身轻如燕,精神百倍。
他曾视惠阿霓的房间是龙潭虎穴,她的床是阿鼻地狱。昨日一困,比想象中的好太多太多。法兰西的大被子,蕾丝边的花朵图案,鼻孔中香香的,盈满的都是她的味道。把头埋到枕褥里,仿佛她就在耳边吐气如兰。
上官博彦恋恋不舍起床更衣,不禁怀疑自己离开娇妻美眷跑到抚州去干嘛!
劳什子振武学堂比得上怀玉怀香?可恨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去不行。打了退堂鼓,被人耻笑一百年。
清早里,上官府邸和厨房相接的小饭厅总是人来人往最忙碌的时候,读书的、工作的、晏起的人依次起床,在这里吃饭,或是叫老妈子来这里取想吃的回房自吃的人总是络绎不绝。
博彦今天要去抚州,殷蝶香特
28 两人欢喜,一人愁(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