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们也甚感欣慰,媳妇儿再强势,在博彦这硬骨头面前也只得甘拜下风。
惠阿霓脸红得发烧,不好意思地跑到窗边透气。凉丝丝的风一点不解热,吹得她越来越热。
“小心,站在窗口很容易着凉。”
提醒她莫受冻的是坐在身后单人沙发上的嘉禾,他脸色抑郁,语调落寞。想到昨夜博彦说过的话,惠阿霓对嘉禾又生出几分同情。向他温然浅笑道,“谢谢你。嘉禾。你总这么好心。”
嘉禾低头。
“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很难看。”
他呆呆地陷在沙发里,良久才道:“是——昨晚着了凉。”
“你可要注意身体。”
“谢谢。”
黄得楼姗姗来迟,发髻未梳,衣带未整,罩件大红色的睡袍媚眼如丝地走来,“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大姐不会怪我吧。呵呵……昨晚,老爷在我房里,所以……呵呵……”
“没有人会怪你。博彦是我儿子,本来与你无关。”殷蝶香冷横她一眼。“孩子在场的地方穿着也要尊重一些,男孩子都长起来了!”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恨恨地把身上的袍子拉紧。
肖容心拉拉黄得楼,要她别争。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和所有人依次都珍重告别,轮到最后和最亲的人时,已经是要上车的前几分钟。
或许大家都以为他们昨晚已经把离别的衷肠倾诉干净。出了房门,博彦就不再是独属她的丈夫,更是上官家的希望,弟妹们的标杆。
真的要走了。
惠阿霓心慌慌的,不知要说什么好,上官
29 两人欢喜,一人愁(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