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宜鸢紧闭的房门,惠阿霓沉思半天,叹息道:“算了吧。告诉老人,不过是惹他们生气和担心。传扬出去,宜鸢和秋冉都无法做人。有什么办法,秋冉是我的人,只能让她受点委屈。”
清逸向着她伸出大拇指,道:“大嫂,我服气的男人不多。女人就更少。你算一个!”
“谁要你服气了?”惠阿霓笑着瞥他一眼,把他的大拇指打开,“我还没问你,今天怎么没去学校念书?我记得,今天可不是星期日。喂,清逸,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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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风波有惊无险,除了当日的四个人外,谁都没有发现秋冉曾在某个下午李代桃僵化身宜鸢和袁克栋来过一场亲密的约会。
秋冉自己想忘,惠阿霓也告诫她,一定要忘记。
她和袁克栋的故事就是一个不该发生的插曲。最好,水过无痕,从没发生过。
为了妹妹的婚礼,嘉禾也从上海回来。经过几个月的调整,他的精神状态比去的时候好了许多。整个人都舒展开来,比过去更显出翩翩美男子的风度。
惠阿霓说到做到,宜鸢的事连嘉禾都没有告诉。经过这件事后,宜鸢也收敛不少。大概也真是死了心,安安分分地准备嫁人。对袁克栋的态度热络不少,在肖容心的撺掇下,两人也一起出去约会。
和惠阿霓惊险的生活来,鲁公子上官博彦在抚州的振武学堂的学习生活同样一波三折,让他叫苦不迭。
为什么这么说?
振武学堂怎么可能比得上日本士官学校?本来这所学堂就是上官厉督促建设起来,目的是为了
38 心死的宜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