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最后的话听来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惠阿霓浑身打个寒噤,伸手把秋冉的背脊一遍一遍抚摸,“送人一碗米是养亲人,送人一担米就是养仇人。也许宜鸢是恨我太拔尖要强,风头太盛。或者她是怨我,手伸得太长,不该办这场舞会?”她感慨道:“我也是无心,没想到无意中伤害到她。只是可怜你,做了我的替罪羊。”
“小姐——”
秋冉投入惠阿霓的怀里哭起来。
惠阿霓拍着她的肩,轻声道:“秋冉,你看清了吧。在这里,我们举步维艰。你和清逸的事,我从未过问过。一来清逸是实诚孩子,心地真诚,不会欺负你。二来你就在我眼皮底下,我信自己能对你负责。可今天,一个宜鸢就可以撩翻你。将来,过了天,你也只能给清逸做小。肖姨太和宜鸢、嘉禾就是前车之鉴。愿不愿意,自己考虑。”
秋冉豆大的眼泪含在眼眶,直愣愣地看着惠阿霓,脸颊像火一样烧起来。她支支吾吾,说不清自己究竟在说什么。颠来倒去就是两句,“我和清逸少爷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惠阿霓轻呵着说道:“你要说你们没什么,我也不反驳。只是其中的厉害关系,你要分得清楚。莫到时候,自咽苦果。谁都帮不了你们。”
眼泪从秋冉的大眼睛中滑下来,她点点头,似有不甘,又似有难舍。
惠阿霓安抚好秋冉,刚出她的房门,清逸就迎上来,问道:“大嫂,秋冉怎么样?她为什么不肯见我?”他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往房间里张望。
“女孩儿,脸皮薄,秋冉就是觉得没脸见人。哭一会儿就好了。”
“傻瓜!关她什么事
42 心结(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