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给我便是。”惠阿霓顺水推舟,趁势道:“不过我喜欢珠子越大越好。”
“一定。”
看着云澈玩一下午,即便不动也累了。
吃过晚饭,惠阿霓早早洗澡上床休息。尽职尽责的秋冉还在收拾衣物,准备明日所穿、所戴的首饰。
“小姐,你明明不太喜欢珍珠首饰,嫌弃它是中老年妇女专用饰品,为什么还要嘉禾少爷买大珠子送你?”不知无心还是有心,秋冉总改不了叫阿霓“小姐”,好在她只是在私底下无人的时候这么称呼。屡教不改,惠阿霓只好放任自流。
”我是了二姨娘的心愿。她心软又念旧情,觉得欠我的恩惠,千万百计想要还上。不如,我随便点一样贵重的东西让她还我算了,省得她心里挂念。”
“这位姨娘心可真重。不过,我看嘉禾少爷性子随她,心软。”
“你怎么知道嘉禾心软?小丫头片子,是不是偷听我们谈话了?”惠阿霓故意重重拍打床褥,骂道:“原来是你请嘉禾做的说客,来为你和清逸说情?”
“不是,不是。”秋冉吓得连连摆手,跪在阿霓床边哭道:“小姐,我没有和嘉禾少爷私下说过一句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清逸少爷来江苑找我的时候……我一次也没见过他……”
“清逸去江苑找过你?”
“是……”
“你真没见他?”
秋冉的眼泪成串落下,宛如泪人,“没有……我不想害他,更不能害了小姐……”
惠阿霓沉默片刻,伸手把秋冉拉起来,擦把她的眼泪。
“傻姑娘,别哭了。其实我已经给清逸写
46 感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