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让我们骨肉分离,四分五裂!”
云澈这件事如果是真的确实无理,阿霓也不好为家翁和家姑开脱。可宜鸢的事情,就怨不得家翁。如果袁克栋看中的是长房三姐妹中的任何一个,家翁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女人嫁过去。
“家翁毕竟是你的父亲,他也许也有不得已的情由——”
“他根本没有情由,他就是自私!母亲跟着他受尽委屈,我身为儿子眼见她受苦,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难过。从小我就告诉自己要努力、要争气。可不管我多努力,成绩多好,他喜欢看重的永远只有博彦。什么都是要把最好的给他。读书给他请最好的老师,进最好的学校,入伍为他铺平道路,连娶妻也是最好的。”嘉禾眼眶泛红,终于把多年挤压的心酸倾泻而出。
面对他灼灼燃烧的眼睛,阿霓涨红脸,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快、快别乱说,我算什么……天底下比我好的女孩多得不得了……以后你的妻子一定比我更好。”
他看着她,眼睛中要滴出血来,“我不要比你更好的,我要和你一样的,一模一样。”
这是表白吗?
阿霓的心快要停止跳动,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脑子停摆,舌头打结。晕晕乎乎地说道:“嘉禾,我——永远都是你的大嫂。”
说完着句话,她垂下头去,不忍心看他伤心的眼。
对不起,嘉禾。她喜欢的人是博彦,虽然对他,她也有喜欢的情分。但那不是爱情,是怜悯、是同情,是因为他是博彦的弟弟而催生出来的亲切。
她分得清楚,世界上唯有她的丈夫博彦是她终身依靠和必须同生共死的人
55 压抑的爱,越克制越澎湃(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