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一切都像和他没有关系。
知子莫若母,嘉禾的变化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最清楚的人就是肖容心。
年关将近,人人都是喜气洋洋。松岛的年轻人哪个不是忙着拜访同学,日日应酬不断。只有嘉禾,像个老人一样,枯坐房间,哪儿都不去。甚至连晚饭都不肯出门。黄得楼在背后讥笑,这走了一个不肯和大家一起吃饭的宜鸢,又来一个嘉禾,这两兄妹真是配得好。大概生来就是和督军唱反调的!
话落到肖容心耳朵里,怎么能安生?不得已,她只能低声下气地在嘉禾耳边絮叨,“嘉禾,你也出去出去,和大家说说笑笑,好歹也是一家人。”
嘉禾仰面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本大学课本。他的鼻腔中盈满一股难闻的陈年的霉味。他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冷笑,一家人?天知道他和谁是一家人?
他半天不说话,肖容心拉着他的手摇晃,道:“嘉禾、嘉禾?”
“妈!”他负气地把手一挥,将肖容心甩开。翻身把脸转向墙壁,不耐烦地说道:“你就别管我了!”
肖容心不察,差点摔到地上。她愣愣地看着儿子,突然非常生气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你这个孩子怎么越大越不懂事?前两年还听话些,这两年越来越不像话!你看博彦,原来比你还淘气些的孩子。现在越来越懂事,学也念得好,事也做得下。谁提起他不是交口称赞?倒是你,一事无成!不知道你天天闷在房子里在想些什么?”
肖容心的气话句句像锥子一样扎在嘉禾心上,他一怒之下,翻身而起,冲着母亲吼道:“我是一事无成!怎么呢!你们呢?做得有多好?你问我每天在想
59 风波丛生(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