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系?”
肖容心沉默很久,手指一直攥成拳头,扭曲着身下的被褥,“他当着我的面,在神佛前发誓,说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如果违背誓言,将来他和他的儿子就死无全尸!”
“你信了他,然后嫁给了他?”
“是……”肖容心整个人筛糠一样地发抖,“我想,他总不会拿自己的儿子的性命起这样的毒誓!”
“我等了山海一年,直到传来他的死讯,又为他守孝三年,才和上官厉成亲。”
“既得佳人,家翁一定非常开心。难怪他为了讨你开心,不惜重金修筑别墅,他就是想和你长长久久地在胶山生活下去。”
“是的。那段时光是我们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候。我从没有把自己当过一位如夫人,我就是他的妻子。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与他成亲后半年,我在大街上偶遇到已经毁了半张脸成了乞丐的山海。我的心……”肖容心说到这里,紧闭的眼睛默默流下两行眼泪,仿佛当日的情景又再一次在她眼前浮现。
“就像当初你认出家翁一样,你也第一眼就认出了肖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