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但我尚未婚娶,你不妨考虑考虑我,怎么样?”说着,他色、迷迷地伸出手,把素怜怜的柔荑握在手中。
”下流无耻!”素怜怜奋力地抽出自己的手,想狠狠打烂他猥亵的嘴脸,冷笑着说道:“张先生说得没错。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结果,上官博彦没逼迫我,我也没失去什么。如果他真感到抱歉,不如将这屋子给我,也算是个补偿,我也当个念想。”
镜子里映现出张涛错愕的脸,随即他又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桃花眼咪成一条线,”素老板早如此爽快,也省得我们麻烦,是不是?房契我会尽快拿来,再写个转让书给你。以后两人婚丧嫁娶,老死不相往来。”
“好!”
素怜怜转过头去,晶莹的泪珠瞬然滴落。
此情此景,张涛心底大为不忍。一时干坐着不晓得说什么好。
“素老板……”
“你走!”
他点点头,起身拿起衣帽架上的黑色帽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依旧伏在梳妆台镜子前哭泣的素怜怜,说:”素老板,保重。”
皮鞋声渐行渐远,素怜怜哭得不可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