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和上官家联姻,她哥哥现在只怕都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身逢乱世,今日敌,明日友。什么事情都是说不清的。作为联姻的牺牲品,宜家的轻眉浅笑背后总有遮不住淡淡的忧伤。
“我们这位大小姐真是可怜,一连两胎都是女儿。小姨娘们倒接二连三的生了男孩。姑爷也不体贴,不仅喜欢沾花惹草,回家后常常为小事和她生气。她在宋家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唉,也不仅仅是没有儿子。主要是现在我们同奉州的关系时敌时友,大小姐的身份太尴尬了。”
阿霓赞同萍海的话,她从心底同情宜家。面对婚姻,女人生得再漂亮,娘家有再多钱又有什么用。嫁人是世界上风险最高的事,是好是坏,大部分时候只能听天由命。莫说眼下的大姐宜家,便是她的母亲,堂堂虞国公的独女,身份家世相貌性情哪样不甩她父亲八条街,而且他们还是自由恋爱。可婚后,也挡不住父亲在外躲着养小老婆,养得私生子都要上小学了母亲才知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奉州离松岛又这么远,老爷就是想帮也力不从心。”
宜家是长女,像博彦一样,上官厉是很心疼的。女儿婚姻不幸,他心底难免会有一丝不舍和后悔。
“父亲准备怎么帮?”阿霓幽幽地反问萍海:“他自己也三妻四妾,能阻止女婿不讨小老婆?”
萍海怔了怔,没想到阿霓会如此大胆批评起长辈来。
“萍姨,我就事论事。”阿霓轻声说道。
肖容心才去了多久,他们就忘了自身的悲剧,感怀起别人的不幸。
“唉——”萍海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男人都是一
72 退无可退的阵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