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则斥外国之利器为奇技淫巧,以为不必学;有事则惊外国利器为变怪神奇,以为不能学。区区日本海外小国,尚能及时改辙。然我们泱泱中华还冥顽不灵,固守成规!何以强军、何以富国?当今世界谁强谁弱,只看谁变得快,谁能掌握先进的技术、机械、知识谁就是赢家。”
此番言论传到黎越耳里,感叹道:“上官夫人乃不出户的巾帼英雄。”
阿霓谦虚地说:“这些东西我不过是常常听天津的外公说过。”
提起这位隐居天津租界虞国公又不由的让人肃然起敬。虞国公曾是清廷洋务运动的推动者,于万难之中为中国淌开一条发展的血路。洋务运动失败后心灰意冷。从此遁隐天津租界足不出户,与花鸟鱼虫为伴。虞国公不谈政治,亦不出租界,连外孙女结婚也没来参加。阿霓虽与外公书信不断,但算起来,祖孙俩也有好几年未聚。
阿霓承虞国公之血脉和熏陶,言谈举止与别的女孩自有一番不同。
博彦和她厮混久了,看她日日围绕厨房的锅碗瓢盆真有点忘了她的出身。当听她讲这些时才豁然,原来深藏不露的女诸葛一直在他身边啊!
“怎么?你还真以为我是只知道买衣、做饭、打麻将吗?有些事我是不能去做,如果允许女人去做的话,不见得我做得比你差!”
话说得挑衅,博彦却很喜欢她的张扬。
娇滴滴的女人固然有她美丽招人怜爱的一面,可把一生都倾覆在男人身上,动不动用眼泪来做武器,男人能买帐几回?
他越来越喜欢和阿霓聊天,听她对国内外大小事的看法,有时幼稚,有时独到,有时让他捧腹。
74 风雨飘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