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还是不放,他的手臂硬如钢铁,像他的心一直寒冷。
他要用这种方法来自虐自己,让自己记住这疼、这伤、这难过和屈辱。
蔡思晴急得哭了,流着眼泪哀求,“嘉禾,你别生气,我错了道歉还不行吗?快放我下来,你不会真要把我背到山顶吧?”
嘉禾这样的执拗气得跟在后面的阿霓浑身发抖,她冲上去在他肩膀打了两下,骂道:“上官嘉禾,你是猪啊!快把思晴放下来!”
他骤然松开双手,毫无防备的蔡思晴差点摔在地上。惠阿霓赶紧扶思晴,气愤地说道:“你真是个猪!”
嘉禾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对她也吼道:“我就是猪!”说完,径直往山顶走去。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望着他的背影,阿霓气得拿着扇子一个劲的扇,“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干嘛摆脸色!上辈子欠了他的!”
“蔡小姐,你别见怪。”博彦走过来,笑着说道:“从小到大,嘉禾就是这样的性格。他想做的事就是不睡觉也要做好,不想做的事拿枪指着也不会做。”
山林凉爽,佛殿静谧,本是最清净凉快之地。可毕竟天气已到夏天,气温回升。登山上顶,大家已经汗流浃背,阿霓又是极怕热的人,洋装贴在身上热烘烘,难受的紧。
“我说了,少奶奶不能穿洋装,你这么怕热——”
“别说了,好不好,秋冉,我快热疯了!还有这里、这里好痒!”阿霓扯着脖子上的纽扣,裸出的肌肤红红的生出米粒大的小疹子,“痒死我了!”
惠阿霓不顾一切把冷水扑到脸上、脖子上来解热。
76 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