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吐血,也帮不了近在咫尺的她。
江山海说得没错,他没有力量,没有能力,爱她就是害她。
他咬紧牙,把血肉之躯的拳头狠狠砸在坚硬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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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官嘉禾懂事开始,上官厉的书房就是禁地,他未曾涉足过几回。少年时代,他很羡慕博彦,经常被父亲召入书房。虽不知道他们谈论什么,但可以和父亲单独在一起说话,哪怕是训诫,也代表着亲近。
等到他终于也像博彦一样,经常出入上官厉的书房和他倾谈时,他的心情却再也没有少年时的期待。
他眼中的上官厉老了,是真老了。失去年轻时的锐气和光彩,心肠开始变得柔软。他开始絮絮叨叨,缠绵的关心起孩子的饮食起居,会用舔犊的怜爱目光含蓄表达自己的父爱。
这迟来的父爱来得太迟、太迟。年轻的嘉禾被生活灌满满肚的愤恨,现在他的心肠比磐石还硬。
“你是上官家的儿子,娶妻结婚当然是家里出钱。”
“父亲,不管我凭股票赚再多的钱,本金都是父亲给的,没有鸡哪里来的蛋?没有父亲就没有今天的我。结婚本是儿子自己的事,理应自己出钱。思晴要求多多,我不想父亲为难。而且现在汽车大肆发展,橡皮的需求与日俱增,我炒买的橡皮股票已经翻了几十倍,父亲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窗外的艳阳天和他的话相得益彰,说得好又说得巧。孩子越出息,做父亲的越为他骄傲。儿子是自己的骨肉,他本事,不就是自己本事。
“嘉禾,你真长大了。”上官厉欣慰地看着儿
79 绝不原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