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浴室,卧室里空荡荡的,不知他的妻子是不是被云澈拽走了。
凌乱的床榻上扔着揉乱的衣服。窗外下起雨,簌簌的飚风夹着雨点飞落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有着微微的凉。
他从裤子口袋拿出香烟,用桌上的洋火点上。尼古丁的香味慢慢散发出来,通过他的口腔到达肺底,麻痹颓丧的大脑,抽完一根烟后他的心情好了起来。在烟雾中暗暗庆幸自己今天的走运,居然躲过最灵敏猎狗的追捕。
今天实在太幸运了,抽完一根,他还要一根香烟来庆祝一下。看着桌上的洋火,摸摸衣袋去掏他的打火机。
衣袋里没有,裤子里也没有。他明明记得阿霓从云澈手上还给他的。
还有阿霓去了哪里,为什么消失这么久还不出现?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简直不是预感而是笃定。他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像冲击炮把血液运送到四肢各处。周围的世界是安安静静的,时间也停摆。他扔下手里的烟,走出房间。
楼上没有,楼下有许多人,他们都在笑。云澈跑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云澈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他听不清。宜室走过来,抱走了云澈。
他继续往前走,晚饭时间,丰盛的佳肴一道道从厨房陆续摆上餐桌。他来到厨房,里面全是忙碌的下人,在指挥厨师的萍姨看着他,张着嘴冲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忽然她生气地扬手指着门要他出去。
他出来了,走到一楼客厅,看见秋冉正在里面。客厅的地板上散落许多报纸,秋冉正跪在地上一边收拾一边抱怨,好好的突然找什么房屋经纪?
他越
84 女人的直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