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说也罢。
所以,她也懒得出门,宁可就每天坐在家里看看书,陪着殷蝶香抄抄经文。
博彦每天都回家,比任何时候都准时。
阿霓苦笑,原来他以前不是没有时间,是不愿在她身上花时间。
把一切都看穿,就没有什么意思。
哪怕他的眼神再缱绻,哪怕他的声音再温柔,哪怕每晚他都要在她额头落下晚安的吻再离去。
她还是伤透了心。
心里的刺像荆棘一样疯长,把她的心密密麻麻武装起来。既不让别人靠近,自己也不出去。
其实,阿霓是不知道。博彦能每天按时回家,乃是因为上官厉恨铁不成钢。削了他的实权,调动到闲职。别人求情,一概不理。只讲要把这个儿子冷处理几年,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肆意妄为。
素怜怜生子的消息,即使所有人刻意在阿霓面前回避,隐隐约约的只言片语还是传到宅门深处的耳朵里。
阿霓表面漠不关心,内心深处却做不到真的心如止水。
“听说是个男孩,生下来五斤不到。抱在怀里猫仔儿似的,不知长不长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