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霓不动声色,咬了口粉果,嘴角微微一笑。她发现这次来见宜室,收获不少。小女孩长大了,在她面前开始藏着掖着自己的心事了。
饭桌上,王焕之和嘉禾的话三句不离股票、橡皮和兰格志公司。
“……你的消息可靠吗?”嘉禾喝了口墨鱼汤,问道。
“放心,消息来源非常可靠。”王焕之说道:“我这个同学的父亲在渣打银行内部做高参。听他说,爆涨的兰格志股票已经引起平京方面的注意,工商部长袁克放已经来到上海,准备对兰格志橡皮公司进行调查。”
“袁克放”三个字一过阿霓的耳朵,她就抬起头来看着嘉禾,“你们说的是不是平京袁家?”
“是,”嘉禾点点头,舀了一勺酱爆樱桃放到阿霓的碗里,解释道:“王焕之所说的袁克放是袁克栋的弟弟。”
阿霓恍然大悟,笑着说道:“难怪名字这么耳熟,原来,都是亲戚。”
王焕之笑着说:“你们家这个亲戚可不是好说话的亲戚!袁总长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你们又没有做违法的事,怕他做什么?”
“对,对。”嘉禾笑着夹一块凉拌腐衣放在她的碗里,“我是正经正当的商人,怕他做什么?”
吃过饭之后,嘉禾和王焕之借着抽烟的机会在露天的阳台上继续刚刚被阿霓打断的话题。
“嘉禾哥,你看袁总长那儿,我们该怎么办?”兰格志橡皮公司是空壳公司可经不得查,一查就露马脚。他们这两年来布下的局,眼前着到收割的时候,现在蹦出个程咬金。换在谁身上,谁都不会甘心。
“
97 越来越陌生的嘉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