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问题。”
“但愿是我的错觉吧。”博彦拍了拍衣袖,作势起身告别,“我知道,是你向父亲推荐的兰格志公司,我也希望它没问题。科袁总长遇袭击的事,我不能不多想……”
“大哥,你刚说完美无缺是它的破绽,现在它露出破绽,你怎么又怕了呢?正所谓无奸不商,做买卖不是办慈善,总有点不合法不符合规矩的地方。工商部查的东西、查的人车载斗量,袁总长得罪的人海了去,不见得就是格兰志找他麻烦。”
博彦眨了眨眼睛,手指不由摸上手腕上冰冷的怀表。这还是他认识的上官嘉禾吗?原来嫉恶如仇,眼睛中容不得沙子的嘉禾也被得……
他不知再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像过去一样伸出手拍了拍嘉禾的肩膀,“嘉禾,我不是怀疑你。父亲信任你,我也信任你。无论走到哪里,你都是上官家的一员。希望你时刻记得不要辜负父亲的期望就好。”
嘉禾目送博彦步出庭院,弯腰钻进门外的小车。
他回过头来嫌恶地看着肩膀,刚刚这里被博彦触碰过。
“自己一身泥,还装圣人教训我。”他当即把西装脱下来扔在垃圾桶。
父亲的期望?
他冷冷地想:上官厉何曾对他有过任何期望?他这个不是儿子的儿子,一出生就被他嫌弃和厌恶。身上背负的是罪孽和枷锁。
何为父,何为子?
至少应该是你怜我为子,我敬你为父,如果父不把子当子,他又何必把父当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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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博彦回到车上,胸口像闷着一把火一样。猛地把车门一甩,吓得张
99 狭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