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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克栋知道,这是梦。是他和宜鸢不能回头的过往。
宜鸢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朦胧的光线下,她的脸在微光中散发出朦胧的光,淡淡地像一个发光的球。
她穿的裙子真漂亮,水手服式样的连衣裙,青春朝气。
年轻时的他曾经非常、非常爱她。像虔诚的教徒爱着自己的神。
他们在咖啡馆里,说了什么都已经忘记。唯独记得自己,欢喜到喜悦的心情。不停向她靠近,渴望能离她更近一点,然后再近一点。
当时,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她能对他笑一笑。
是的,那天的咖啡馆,她羞涩而腼腆地望着他微笑无数次。
心,陡然就像阳光下的冰激凌,全化成了水。
他从梦中惊醒过来,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愣。
是有多蠢、多傻呢!
来松岛提亲时,和宜鸢唯一一次的约会,其实是她在母亲以死相逼的严酷之下不得已的行为。
她不去商场、不去公园、不看电影。约他去裁缝店。
他来松岛前对这段关系颇已感到忐忑,甚至也想过,如果不能就放弃的念头。可那一天的她,那么可爱温柔,在他的身边充满少女的娇羞。
他几乎肯定,她是爱他的,他要娶她!
恋爱中的男人,真是傻透了!
一点没看出来,她在演戏。
呵呵,他怎能忘记,她是话剧社的高手。
视察完参山回到松岛,雷心存私下一问,知道宜鸢这几天没有再来,打心底松了口气。应付女人让他头疼,应付漂亮的女人就更令
4 醉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