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也许吧。
从她半个月前没有预警地出现在他面前后,他就一直在默默地自我准备。准备等她出现时,好更加严厉地羞辱她。
他现在准备好了,她又不肯出现了。
“嗨。”
一双女人的手轻轻拍拍他的肩,他反手回头,一把抠住那人的下巴。
“啊——”惠阿霓痛得呛咳起来。
袁克栋赶紧松手,“上官夫人,真是对不起。”
惠阿霓摸着被他抠痛的下巴,恢复镇定后,笑道:“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博彦常教育我,不能站在一个职业军人身后。我不该犯忌讳,弄得自讨苦吃。”
袁克栋回应一笑,佩服惠阿霓应对的圆滑和从容。
“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上官夫人一点没变,还和过去一样漂亮。”
“呵呵,袁司令真会说话。”惠阿霓笑得俏皮,“我看,司令和七年前也是一样,依旧年轻。”
袁克栋淡笑,他此时的心境怎么能和七年前的心境相比。
当时他一腔热血,如今愁肠百结。
如果不是熟悉的歌曲、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和事,他不会如此多愁善感,难以释怀。
“上官夫人,宴会办得很好,该来的人都来了,不该来的人也来了。看这胜景,我猜,上官家的元气基本已经恢复往昔的八成。”他极力地想要岔开话题,不想陷入怀旧的愁绪之中。
惠阿霓微微含笑,轻摇着手里的檀香扇顺着他的目光看环顾全场。
“濂瞻,我还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4 醉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