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谁能无情?
秋冉拿出宜鸢的旧衣捧到她的面前,“上官宜鸢,你自由了。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听到这句话后,宜鸢停止疯狂的动作。她看看秋冉的泪痕再看看她手里的衣服。那是她曾经最喜欢的旧衣,蓝褂黑裙白袜。是在松岛念女校时候的衣服。嫁到平京去时,她没有带走。恐怕是因为觉得结婚坟墓,不忍心把最美好的时代一齐抛弃和埋葬。
宜鸢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衣服,手指在柔软泛黄的布料上摩擦。她看了许久许久,眼泪成串掉在上面。她把衣服贴在脸上,拼命地嗅着,好像从上面能闻到旧时光的味道。良久良久后,她蹲下身子撕心裂肺地哭道:“啊——啊——”
悲伤的哭声一直传得很远。只有失去过自由的人才明白自由是一件比所有的财富和智慧都加在一起都要宝贵的东西。
护理员打来热水,解开脚镣。萍海和秋冉侍候上官宜鸢洗澡,换好衣服,梳理头发。
宜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呆呆地问她们:“父亲还好吗?”
萍海迟疑一会,哽咽地说道:“老帅死了。”
“怎么死的?”
“我们和奉州打起来,王靖荛反水,老帅和清逸、清炫坐的汽车中了埋伏,被……”
萍海说不下去他们的死状,被炸弹炸得四分五裂,全尸都收不到。
宜鸢呆呆的,两只眼睛空空洞洞。像不会哭的娃娃一样,说道:“我哥嘉禾呢?”
萍海擦了擦眼泪,继续为她梳着头发,说道:“嘉禾少爷不知道去了哪里。松奉战争之后,我们就没有他的音讯。”
宜鸢喃喃
10 谁来接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