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禾。
这个名字像针一样扎入阿霓柔软的心脏,她很痛。同样,博彦也不轻松。
有些家人离开,是人力无可改变的。有些家人离开,是人的贪婪、自私、偏颇造成的恶果。
嘉禾还会回松岛吗?他还会回上官家吗?
这个问题,阿霓不敢问,也不敢提。
“……”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博彦已经站起来离开房间。他十分不愿和人谈论嘉禾,尤其是和阿霓。
第二天一早,惠阿霓命人驱车绕着下谷镇溜达一圈,然后才来到秋冉和萍海投宿的小旅馆。
此时的秋冉已经换上特意为宜鸢准备的衣服,脸上涂了一层粉,再在眼下化上一些青色,憔悴之色跃然。
惠阿霓拉了拉她腰肢处的洋装,这裙子的腰身本来就小。秋冉穿着还显得大。可见,她得多瘦!
她这肥减得忒过,本来比宜鸢骨架要大,现在比她还瘦,简直形销骨立。
不过,正因为刻意减肥。单瘦的身姿完全脱去秋冉过去的婴儿肥,乍一看,即使是和宜鸢亲近的人都会认为就是宜鸢翩然而至。绝没有人会认为是个粗手粗脚的丫头。
“把手给我。”
秋冉伸出手,惠阿霓把一鸡血镯子戴到她手腕上,“大小姐可不能太素净,这是母亲让我带过来的。这原来是肖姨娘留下的镯子。”
秋冉低头转转殷红的手镯,小声说:“我就先当是为宜鸢小姐保存吧。”说到这,她拉拉惠阿霓的衣角,“大嫂,博彦少——我是说大哥会不会认出我来?”
惠阿霓伸手用自己的柔荑包裹住秋冉发
11 有惊无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