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团圆。”
秋冉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手心里都要攥出汗来。脑子密密匝匝,无数应对的话在盘旋,就是落不到舌尖上说出来。
惠阿霓站在她身后,都要急死。用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腰,提示她不能哑巴啊!
秋冉如梦初醒,猛地用力甩了甩头。
“我……我不怪任何人!”
听见她说不怪自己,博彦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开心地说道:“既然已经出来,往后的事,你也别多想。好好把身体调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秋冉点头,细小的汗珠汇聚在脑门和鼻尖。心里还是很紧张。
都是不善言辞的人,又是久别重逢的兄妹,房间中的气氛沉默得有些怪异。
惠阿霓不得不跳出来打圆场,“人回来就行,休整一天,早点回家。母亲还在翘首以待宜鸢回去呢。”
博彦点头赞同,秋冉则是感激地看着惠阿霓的解围。
秋冉和博彦的相认有惊无险,秋冉的表现虽然像截木头,博彦也没计较。
疯人院那地方,没病的人住在里面都要生出病来。何况宜鸢进去前抽鸦片抽得脑子糊涂。呆了两年,和原来的她有所区别,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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