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地敲敲他的头。
吃过晚饭,博彦吩咐萍海把云澈带走。他有话要同阿霓讲。
“什么事?”惠阿霓正正经经地坐好,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们夫妻这么久,他好像永远都无法抵挡她的魅力。
上官博彦轻咳一声,坐在她的对面,“今天慈善会散场后,是不是你把宜鸢送到袁克栋的车上?”
惠阿霓不打算瞒他,“嗯。是啊。”
“为什么?”博彦非常不理解惠阿霓的做法。“袁克栋是怎么对待宜鸢的,你不记得了吗?是他亲手把宜鸢送到疯人院,这笔账我还没有找他算!你把宜鸢往他车上推,你难道以为他们会在车上彼此叙旧一番?”
原来,他是担忧宜鸢因为和袁克栋独处这件事情生气而不愿下楼吃饭。
“博彦,等等、等等!”惠阿霓伸手阻止他继续下去,“你冤枉我了!”
“我怎么冤枉你了?”
她眨着眼睛解释道:“宜鸢上袁克栋的车,不是我逼宜鸢,是因为他们之间还有感情。”
惠阿霓谎一贯比真的还真。
“不可能!”博彦斩钉截铁地道。他和宜鸢不亲密是实情,但共同生活十几年,他很了解这个妹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生傲气,且是随意能折弯的?
宜鸢回来后,性情是有些许变化。但要她和袁克栋旧情复燃,那真是除非脱胎换骨、重铸一个新的宜鸢。
惠阿霓微笑着,撒娇般地道:“人是会变的嘛。两年的时间能够改变很多东西。人年纪大了,成熟了,看待问题的方式方法也会有改变。宜鸢也老大不,身体也不好,能够和
15 你想要什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