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面对袁克栋这样的男子时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强势的男人,严肃收敛,迫人的气势下一个眼神扫来都能让七尺汉子腿软。何况是秋冉,她没有晕倒,没有哭着崩溃就是够不错的了。
“没事了、没事了。”惠阿霓把秋冉抱在怀里搂着,安慰着。就在这个时候,博彦的话不合时宜地跳入她的脑海中。
惠阿霓摩挲着秋冉的胳膊,声道:“秋冉,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件事情就在这里打住,如何?我安排人送你去英国,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再继续下去,会越来越难。
今天,他是非礼,下次就可能是更严重的侵犯。可悲的是,秋冉甚至无权拒绝。因为名义上,她就是他的妻子。
他有权力,她有义务。相互之间却没有感情。
秋冉低着头靠在惠阿霓的怀里,紧紧咬着牙,贝齿把唇都咬出血来。
回头或者前进?
不,在她面前从来没有选择题,只有一条走到黑暗尽头的路。
她不入地狱,谁能为清逸报仇!
贪图自己安逸,如何安枕?
“我要去!”她咬紧牙关,地狱和火海,都要去闯一闯!“我明天早上就去找他,”她像倔驴一样固执,“我去找他——我不离婚!”
“你可真是——”惠阿霓也拿她无法。
“嘚、嘚。”门外响起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惠阿霓和秋冉对视一眼,这么晚会是谁?
“宜鸢,是我。”博彦在门外又敲两下门,道:“阿霓在里面吗?”
听见博彦的声音,惠阿霓压下去的怒火又升起来
16 越来越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