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
“好好好。”博彦把阿霓转过来,面对面地抱着,热烈地吻着她的唇,亲、揉、搓、咬,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你这溺爱孩子的毛病真要改一改。将来我们有了儿子照你这么宠还得了!”
孩子?
阿霓心想:她和他的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他未免也太操心得多。
“博……彦、博彦——”惠阿霓被吻得头昏脑胀,头发乱了、扣子松了、裙子被揉得变形。
好在深夜无人的走廊,月光清亮,看得清楚,却不会诉。
“阿霓!”他猩红眼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慌得很、乱得很,像初次的少女。害怕又很期待。
上官博彦一脚踹开房门,两人拥吻着跌落大床。他撕扯着她的衣服,把裙子撸到她的腰际——
一只拳头猛然敲上上官博彦的背脊,伴随着云澈震耳欲聋地喊声:“大哥是坏蛋、坏蛋!”
惠阿霓吓得屁滚尿流,慌地忙把上官博彦从身上踢下去。
她忘了,云澈喜欢晚上跑来和她一起睡。
上官博彦怒气冲冲爬起来,提起云澈的衣领,气急败坏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大哥是坏蛋、坏蛋!”云澈伸出手使劲要揍博彦,的他还不能理解成人世界。他看见大哥压在大嫂身上,就以为他是在欺负她。
尖锐的童声深夜听来极嘹亮,博彦捂住云澈的嘴要他闭嘴。云澈不依地就是大叫大嚷。
不一会儿,卧室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云澈站在床上,义愤填膺地对大家:“大哥压
16 越来越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