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冉太美丽,一举一动动人心魄。不管她走到哪里,袁克栋的目光就跟随到哪里。
偏偏容貌是章沁心最缺乏的东西,这块天生的短板后天不仅难以逾越,而且只会越来越快的加速流失。急得狠了,歪门邪道的东西就想得多。
章家人也知道女儿的处境,偷偷透过奶娘给章沁心送进来些夫妻助兴的药物和淫具。章沁心羞得燥红,在奶娘面前扭扭捏捏。
“好的好姨太,现在都火烧眉毛,你还羞个什么劲儿?你以为别人没有!你不用也成,别将来后悔就行。”
章沁心是心里有苦说不出,莫说袁克栋根本不需要这些。她就是大大方方留下东西,人不到她房里来,光有东西又有什么用?
宜鸢走后的两年,袁克栋回都不常回来。落寞中她和越美渐渐走得近起来,两人同病相怜,互生出一股互帮互助的畸形友谊。
这次,宜鸢回来对她们的震动巨大。她像一个敌人要夺走她们本来不多的爱情,又像一块磁铁把所有的能量都要吸走。
秋冉进来的时候,章沁心已经从床上起来,挣扎着梳起头发。耳后盘起螺髻一丝不乱,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绸褂子,脸像纸一样白。颤巍巍地扶着桌角支撑身体。
“如果不舒服,就不用起来。”秋冉笑着走进来,“听说你病了,我特意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