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手里的钱去笼络住他们。她已经一无所有,这一点点偶尔到来的亲人是唯一的情感寄托。越美不比宜鸢和章沁心,一个有娘家,一个有老太太。越美家底薄,性子傲。每月的月钱应付穷亲戚,还要摸摸骨牌,还没到月底就入不敷出。又到底读过书,没钱也不找男人要,巴巴地硬撑着。过日子变成熬日子。往昔的依恋和爱慕生出委屈,然后是愤恨。
秋冉来到越美所住的听竹苑,这里如林黛玉的潇湘馆一样,院子中种满了森森绿竹。走进去,满眼所见最多的都是书,而这些书又以小说居多。
越美看见她来,也不起身,歪着身体躺在窗下的湘妃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新近的关于才子佳人的小说。
秋冉走到越美身边,她才动了动身体,说道:“哟,你来了。”
这样不敬和倨傲,换了谁也要拂袖而去。秋冉没有,她只是笑笑,随意拿起一本小说翻了翻,笑道:“我说你打牌怎么回回都输,原来都是书看多了。”
“还给我!”越美瞪起漂亮的眼睛,一把从她手里把书夺过去。“啪”地一声抱在怀里,翻身把脸对着墙。
对越美而言,何以解忧?唯有小说。
她渴望的、得不到的、已失去的都只有在小说中找到安慰。行到陌路的爱情,只能通过别人的故事来编织自己的美梦。
“越美……”秋冉坐在她身旁,轻轻说道:“你应该多出去走走。”
“走去哪里?”越美讥讽地说:“走到哪里都是四面墙,去面对那些索然无味的人,我宁可在这里多读两本小说。上官宜鸢,没想到,你从疯人院出来后。倒能低声下气,做小伏低起来!你原来
32 太规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