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嗤之以鼻。走过去亲自将床从上到下搜检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秋冉洗完澡,很久都不愿上,床,坐在窗下的椅子上。她手里捧着书,心思不见得在上面。
“三少奶奶,该睡了。”小菱走过来劝了几次,“再不歇息,天都该亮了。”遇到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好受。小菱的劝慰不过隔靴搔痒。
“你先去睡吧。我再坐坐。”
秋冉微笑着撵走小菱。她苦,但能说苦吗?
如果是真的宜鸢在这里,大概能有底气冲到老太太和章沁心面前,大吵大闹,绝不罢休。她不是啊,心里没有底气,受了委屈,也只能受着吧。
老太太把儿子推到章沁心怀里,对她又算什么委屈?她不也把他往外推吗?可是大仇未报——
想到这里,她趁着夜色从紧锁的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漆皮小匣,再把漆皮小匣打开。看着照相薄中的男孩,秋冉珍惜地抚摸着他的脸。从小到大,一张张地看过去。那时候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真像夏天倒影在天井中的月亮。可以看得见,摸不着。
松岛的桥牌局常常是有的,吃过晚饭,姐妹兄弟就聚在一起。灵巧的牌捏在手上,年轻的脸在灯影下摇晃。姐妹们爱笑,兄弟们爱闹。输了也不要钱,到花园罚一百个青蛙跳。有一次,清逸输狠了,大家罚他背着秋冉做青蛙跳。
她伏在他的肩上,听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驼着她越跳越远,渐渐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他吻住她,把她抱在胸前。
她一下乱了,脑子乱了,心跳也乱了。
月亮那么美,他的眼睛那么亮。
34 没有一个好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