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牌局散了就散了。骨牌总是老人和无知妇女消磨时间的玩具。我没有高深的学问书。小说倒有两本,借给你解个闷。记得还我。”说完,她就站在花盆前端详着花王新送进来的盆栽海棠。
“谢谢。”秋冉低头翻了两页,心里对越美的仗义感动。
越美这个人正义感十足,过去为章沁心出头,现在又为她抱屈,像极了古代的侠义之士。秋冉不由感慨,越美但凡是个男子,或是不生在这个时代,必将是要闯出去做一番大事业的人。
可惜,蜗居在这四方天,白白浪费。
“我这里正发书荒呢,没想到你就给我送小说来了!”秋冉笑着把越美拿来的书放在桌子上。
越美笑了一下,“我给你送书是班门弄斧,谁不知道你是能看英文原版书的大才女。”
秋冉脸红地说:“你快别笑我了。出了校门这么多年,许多知识我都还给老师了。”她不敢再和越美讨论读书的问题,赶快岔开话题,说道:“今天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吧,正好有虾仁,做冬瓜虾仁汤,怎么样?”
“好啊。我最喜欢吃虾了。”
正午时分,仕安下课。蹦蹦跳跳地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跑进来。大声说道:“妈妈,妈妈。你看,谁来了?”
“谁来了啊?”秋冉放下手里的书,笑着问道。扭头一看门口,首先看见门口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然后是灰色西裤、西装——最后是一张干净清瘦的男人脸。
男人含笑正望着她笑,笑容扬起来时,嘴角浮现一个小小梨涡。
秋冉同样微笑地看着男人,却不知他是谁?
“仕安,他是谁
35 肖宜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