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只听说,咱们女子大学的话剧社有一个会排会写、会画会演的肖社长!往后好多年咱们的学校的保留剧目都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没想到就是你!上官宜鸢你隐藏得蛮深的嘛!一点口风都没透露出来。”
秋冉尴尬地回应一笑。
她能怎么说?
当年,上官宜鸢在女子大学念书时。为了省麻烦,从的是母姓。
孙哲很高兴地向越美说道:“你没赶上校庆的盛况,真是可惜。那天,因为演罗密欧的演员突发疾病,肖社长临危受命,罗密欧的台词都是前一晚通宵背下来的。没想到,第二天一上场效果好得不得了!整个剧院都沸腾了!”
孙哲摇着头,啧啧赞叹道:“好多年都不曾看过那么好的戏。大家都说,肖宜鸢之后女子大学再无话剧社,平京再无罗密欧!从此啊,世上多一个袁太太,少了一个艺术家!”
秋冉脸皮火烧火辣,连连谦让,道:“都是过去的事情,还提它们做什么?”
“往事历历在目犹如昨日。”孙哲盯着秋冉的脸,意味深长地说道:“没有昨天何来今日?肖宜鸢,你做了太太就不管世人疾苦。你忘了话剧社排的那些文明戏了吗?忘了我们当初慷慨激昂的誓言?要唤醒国人,不做亡国奴、不做东亚病夫的豪言壮语!还是在你的心中,我们都已经变成了可笑之人?”
秋冉干笑,孙哲口里的昨日是上官宜鸢的昨日,和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是真的上官宜鸢在此,一定会有许多话和他们聊,她真没有什么话讲。她不懂他们的文明戏是什么戏?她知道的是《四郎探母》、《捉放曹》、《乌盆记》等,这些做旦、做丑,在戏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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