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毛,装得生气地说道。
“妈妈,别生我的气嘛。”软软的仕安像白面团似的赖在她怀里,把头磨蹭着。
“你怎么呢?”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秋冉两只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谁欺负你了?”
“没有。”有人欺负她,他会帮她吗?
“为什么哭?”
“刚刚睡着的时候做了个梦。”她撒谎道。
“梦见什么?”他不依不饶地追问。
她没好气地说:“家里人。梦见死去的父亲和弟弟们。他们在向我哭诉,他们死得好冤枉,好可怜。要我帮他们报仇。”
听到这里,他莞尔一笑,松开她的下巴。
秋冉揉了揉被他捏痛的下巴,问道:“你今天这么闲?下午没事吗?”
他贴在她耳边小声说:“今天无事,正好带你和仕安去街上转转。”
“夏季三伏,酷热濡蒸。我听闻街上的锡质招牌都要晒得融化,我们上街还不烤成人干。”秋冉说道。
听妈妈这么说,仕安难掩失望,小嘴巴翘得天高。
“我带你们去一个保管不热的地方。”
他既拍着胸脯保证。秋冉也不忍拂了仕安殷切的期盼,不情愿也梳妆画眉,重着罗衫。
想来也是可笑,她过了十几年侍候别人梳妆打扮的事,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坐在镜子前一日换两、三套衣服,不停地扑粉、描唇、描唇、扑粉。
她的皮肤好,润泽细嫩。有些女孩脸上扑上香粉,粉全浮在脸上,遇上大汗,一道道脏杠子。她则完全不会,天生皮肤吃粉。再厚、再廉价的粉搁她脸
36 游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