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都使了好几个眼色给你,她一个万字没出,你们两个一个八万、一个九万往外冲。她不和牌才怪!”
“啰嗦什么?快给钱!”唐菲儿笑得花枝乱颤,白爪子捏过章沁心摔过来的筹码。
秋冉走了,满屋子的笑声并没有停歇。
各人的笑声中又别有深味,越美是最羡慕有娘家人来的。永远是自家人知冷知热,贴心的、负气的、委屈的话除了说给自己的兄弟姊妹,父母娘舅,还能说给谁听?
章沁心则是羡慕上官宜鸢的家世,天底下偏就有这样的天之骄女,好处都占满。家世好、才学高、相貌出众,走到哪里都如众星拱月。以前不信有这样十分占满的人,直到看见上官宜鸢。输得心服口服。
上官家在北方势力雄厚,败了一场大战,复原得很快。只要上官家不垮台,在袁家谁也不能小瞧上官宜鸢。永远有她的一席之地。
哪怕当初上官宜鸢和袁克栋闹成仇人样,他也没有发下狠心离婚。最不堪的时候也是借口养病把她送到疯人院关起来,其中一半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本身感情使然,令一半的原因不能不说是忌惮。忌惮上官家如果在北地称雄,彼此还有互相牵制、彼此仰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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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已近尾声,午后的院子突起长风,树影随着风动,人踩在晃动的影子上,更添萧然。
上官嘉禾正站在亭边的长廊上逗鸟。
自从宜鸢嫁过来后,他来这院子不下数十次。说真心话,没有一次如现在这样闲适。
宜鸢的不幸像压在他心上的大石,看着她一步步滑向深渊而无能为力让他越来越不想来
42 上官嘉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