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栋晚间回来,已经有人把白日舅老爷来看三少奶奶,两人闹得不欢而散的事情告诉了他。
秋冉想瞒也瞒不住,她的脸瓜子白嫩得如剥壳的鸡蛋。嘉禾盛怒下的一掌,力量用了八分,肿得半指高,遮都遮不住。
回到紫枫苑,众人看见,亦不敢问。早早散了牌局。她倦倦地躺在床上歇了一觉,晚上起来,脸上的肿才消下去。不想吃饭,依在露台上的藤椅上看天光浮云,寸寸变幻。
袁克栋进来时,她躺着没动。任他走过来,粗粝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在她脸上检索,“还疼不疼?”
脸上不疼,心里疼啊。
她半闭着眼睛,推开他的手。
某些苦楚,能与谁说?
“我本以为,你看见嘉禾会很高兴。”能缓解她对亲人的思念。
他的话有一半自责,听起来却让人心疼。
“都是你不好。”她赌气般的把头偏向一侧,表情宛若情人间的扭捏。明知不是你的错,就是要怪到他头上。
他温和一笑,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伸手拉过她的手指,笑着说道:“是我不好。”
她穿着一件紫黄色绉纱睡裙,裙身的褶子里藏着绣着的百合花,胸口露出一半截白色的胸衣。像花骨朵儿一样诱、惑着他的目光。
他也不问她是何事与亲哥怄气,是因为相信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懂得怎么去真的宠爱一个女人。为她提供优渥的生活固然是爱情重要的一环,但包容和忍耐才是最重要的重中之重。
就像年纪渐长的女人
42 上官嘉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