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栋站起来,在书房里踱步。他和上官博彦打过私交,了解他的为人,绝不是一个容不下自己弟弟的男人。
“上官博彦那个人不是一个宵小之徒,挺有雄才大略。我看,光是坑钱和不奔丧都不足以让他狠心把自己弟弟逼成孤魂野鬼。也许还有更深的原因。”
雷心存越发压低声音,道:“司令,我还听到更奇的事情。”
“你怎么听说这么多事情?”袁克栋皱眉,道:“每天不干正事,光打听去了吧。”
雷心存嘿嘿笑着,“事情不是从松岛传出来的,是从奉州。王靖荛酒后失言,说透露老督军行踪给他的人是嘉禾。司令,你看。当初,王靖荛在松岛的军队中早已经被架空,老督军根本不信任他,他也接触不到核心的情报。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的话……”
这就对了。
袁克栋
属万幸。”
五年、十年?
这是什么概念!上官嘉禾还不满三十,未成家未有儿女。几乎等不到看见儿女成行。
“他知道吗?”
“知道。他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他知道后没有什么反应吗?”
雷心存摇头,“挺平静的。一直呆呆地看着窗外,什么话都不说。他请我转告司令,他在军部办公室所说的话都是假的,是他的胡言乱语。”
“他真这么说?”
“是的。”
袁克栋捏搓着指尖,眉间皱成一个死结。人人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上官嘉禾出尔反尔,他说的话究竟是真还是假?
“我让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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