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已经被迷了心窍,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袁克栋的眉头簇簇的跳动,澎湃着满腔的怒火,“我被什么迷了心窍?”
“被她、被她!“章沁心指着他身后的秋冉,尖声叫道。
“我?”秋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她常常感得自己努力这么久,也不被他所钟爱。怎么到了章沁心的嘴里,就成了迷了心窍?
章沁心发出一声冷笑,“我想请问三少奶奶认识这本杂志吗?”说着,她从袖筒里抽出《自由生活》扔到秋冉的脚边,“这本杂志是三少奶奶出钱办的吧?我就粗粗翻了一下,里面写的东西触目惊心。”说到这里,章沁心的目光中闪出泪来,心痛地奔到老太太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道:“老太太,里面可全是抨击政府,抨击三爷的文章啊!”
“啊,有这种事?”老太太听到章沁心的话,立马不高兴地发起脾气。她转头质问秋冉道:“上官宜鸢,真的有这样的事?这本杂志是你办的?”
“我——”秋冉一下子被问懵,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窘态,让老太太大为光火,咄咄逼人地质问道:“你、你说,你为什么要说濂瞻的坏话?我们濂瞻是有哪里对不起你?”
秋冉百口莫辩,被逼得连连后退。章沁心得意地把杂志捡起来,翻开,大声说道:“母亲,您眼睛不好。我把文章读给你听,《论舞弊——”
“够了!”袁克栋大喝一声,抽走章沁心手里的杂志,扔到地上。房间里顿时静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从秋冉身上转到袁克栋的身上。
“濂瞻?”
“母亲,你别
57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