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全告诉我。我也能转告秋冉,让她更快地为他们复仇。”
宜鸢回过头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一脸焦急的惠阿霓。她凝神思考很久,手指在泛黄的《诗经》封面上来回摩挲。
“宜鸢?”阿霓急切地说道:“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袁克栋要把你送到疯人院?”
“因为我……吸鸦片……”
“只是因为吸鸦片吗?你为什么吸鸦片?”
宜鸢眸子颜色突然暗淡,声音低哑地说道:“因为婚姻不快乐,人生不美满。”
“宜鸢——”
面对阿霓不依不饶的追问,宜鸢激动地站起身来。她非常生气地瞪着惠阿霓,说道:“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她咬着手指头,走到窗边。
惠阿霓被她勃然的怒气吓了一跳,想问的事体再不敢问。
“大嫂,吃西瓜。”这时的云澈端着西瓜敲门进来,把盛着瓜瓤的碗递到阿霓眼皮底下。
“好。”阿霓接过云澈的西瓜,想了想,扭头把西瓜放在书桌上,“宜鸢,天气热,吃点西瓜吧。我和云澈先出去了。”
阿霓领着云澈刚走出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碗碎的巨响,接着是一阵摔东西、砸东西的声音。最后,是撕心裂肺,嚎啕痛哭的大喊大叫。
云澈怕得紧紧抱住阿霓,“大嫂,姐姐怎么呢?她是不是——”
阿霓连忙捂住云澈的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云澈,你二姐没疯,她只是伤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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