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汤,现在又在走神。
她以前待他是无话不说,现在是无话可说。他们常常相对静寂的坐着,他遥看她的平静面容,看到内底下的倔强和风暴,还有那鬼魅样的炙热和痛苦。
“好了。”茉莉把他的双脚用热毛巾擦干净,将他扶到床上躺好。
就在她要离开的那一秒,他的双手突然勾住了她的脖子。
一瞬间,他的嘴扑捉到了她的唇。就像捉到一只毫无防备的小鸟。
他们近在咫尺,呼吸相闻。
她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推开了他,只那么静静地说了一句:“不早了,快休息吧。”
她走了,临出去前不忘为他留一盏小小的台灯。..这是他的习惯,黑夜里要留一盏灯才睡得着。
无声的眼泪落满他的双腮,他忽然就知道,或者说早该知道,她已不爱他了。
茉莉黯然退出易谨行的卧室,她站在走廊的暗处立了会。易谨行是什么想法,她不是不懂。但是,她的心已经随着翡翠玉西瓜一起碎了,暗成了灰。
“你站在这里,发什么愣啊?”
“就是想一些问题。”听见碧雪的声音,茉莉从走廊的暗处走到明处,“碧雪,下个月开始我们再多请一个佣人和看护吧。”
“好啊,我早说了要请。”
茉莉和吕碧雪交换了一会对新佣人和看护的要求后走到客厅,翩翩还在沙发上穿珠子,她兴高采烈地把一颗颗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子穿起来又拆开、拆开又穿起来。她喜欢听珠子碰撞在一起的哗哗声,一听就乐不可支,哈哈大笑。
望着女儿灿烂笑容,茉莉心儿一颤,
51 无心世界有心人(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