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大概是那些胡椒饼惹的祸。
骆小平端上来的时候,洒嘴说了一句,是做的。他一时不察,就多吃了几块。待到发现盘子见了底,胃就开始闹起革命。想忍一忍,扛过去,但那疼痛的难受劲像把胃放在洗衣机里甩来甩去。
他在书房的椅子上坐了一会,想等骆小平回来,可那家伙迟迟不归。逼得他不得不亲自去找。
厨房里的欢歌笑语声儿真高,他站在门口,看见她那张柔白得如珍珠般细腻的脸,笑得那么开心,轻轻地捧着杯子,翘起一点点的朱唇……
“医生,医生……给我几颗止痛药啊!”他烦躁地在床上乱动,疼痛让他像个孩子,脆弱、没有骨气。其实他更想要一种药水去忘记过去或让时间倒流。..他感到自己又回到了七年前那段最暗淡无光的日子,天是永远不会亮了,而她也不会回来。
“医生,医生!”
医生是死了吗?久久不回答他的话。
“你……不可以吃止痛药。”
一只柔软的小手抚在他的额头,把他汗湿的头发拨开些。
他睁开眼睛,看见她一贯不可捉摸的脸上蹙起双眉,表示出她在忧心。
这忧心是为他生的吗?
他苦闷地想:这可真是第一次啊。过去她每一次愁云密布,悲伤哭泣都是为了易谨行。
“骆秘书呢?”他把头偏了一下,避开她的触碰。虽然她的触碰可以缓解他身体的疼痛,但他还是强迫自己躲开。
茉莉尴尬地站着,手指颤颤地在被角掖了掖,“骆秘书在外面和医生谈话,马上就会进来。”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
55 无心世界有心人(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