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尺寸不对,裙边有磨损和油污。她站的姿势也不对,身体绷得那么紧张,肩膀却一边高一边低。
再看她的表情,眉宇轻愁,淡淡化不开的惆怅,嘴角还有一点破皮的新鲜伤口,像是被谁咬破的一样。
他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嫉妒得压都压不下去。
他真是——恨自己。
她说病了,他担心,着急,更害怕她是托病不来。她来了,他也是气,既然还能来,能走,又病在哪里?吃到咸咸的蒸蛋,他又放心不下。她的厨艺一直很稳定的,怎么突然失手?
是偶然,还是她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他气冲冲兀自自个琢磨半天,怪腔怪调地说:“你不是说病了吗?”言下之意,看你现在还好好的啊。
茉莉嘟起嘴,不客气地回敬,“你还说你死了了。”
“你——”
他气得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凶巴巴地指着沙发说道:“坐。”
“不,我还是站着好。”
她一拧着他,他马上毛炸,心里瞬间像燃点了一百个炸药桶。
茉莉何不想坐,她不肯坐是怕自己一旦坐下去就会再站不起来,所以,情愿站着。
他冷冷地道:“五月初我有几位亲人从国内来看我,她们不喜欢英国菜。你会不会做中西合璧的西餐?”
“哪种西餐?”茉莉小声问:“你可以说得具体一点吗?”
“就是符合中国人胃口的改良西餐。”他抛过一张纸给她,“拿着,这是我拟的一些菜式,你回去看看。”
“嗯。”茉莉点点头,低下头琢磨。做菜不难,难的是要
58 无心世界有心人(1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