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条手绢,“拿着吧。”
宜维哽咽一下,扭捏着终于还是接了过去。她的眼泡里鼓着眼泪,抽抽噎噎。
三姐妹里,大姐憨,小妹拗,宜画自认清明些。七年前她在欧洲,没来的及回去。上官云澈和陶茉莉的事只是耳闻。
“宜维,你说云澈陷得深。你自己何尝不是?”
上官宜维仍是低头哭个不休。
“我看你和易立芬走得太近,什么都是她好。她真有那么好吗?如果那么好的话,云澈为什么不喜欢她?”
“云澈是傻!”
“我看你才是真的傻,喜欢为喜欢,不喜欢为不喜欢。云澈即便真不喜欢她,不会连她有没有真心都感觉不出来。实话说吧,我怀疑云澈的胃病就是易立芬弄出来的。”
“啊?二姐,你莫乱冤枉人!当年是陶茉莉离开后,云澈成天酗酒才把胃喝伤了。那时候,立芬是帮我们来照顾云澈的人,你怎么能含血喷人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宜画狠狠戳了戳宜维的脑门,“我就想不明白,当时云澈连大嫂的话都不听,能乖乖听她的话?他便是真听她的话,为什么现在见都不愿见她,说起她就一脸厌恶?上官宜维,麻烦用你那天才般的脑袋去想想吧。仔细想想,从头到尾把事情捋一遍。请你把心放平了,认真去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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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把苦都埋在心里,面上瞧不出一点点异常。
她习惯了七年来,日日都在演戏,开始是演戏给别人看,现在是演戏哄自己。
云澈的话针扎似的在心上钻孔,想起来便痛彻心扉。
65 情深不知酒浓(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