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翩翩倔了起来,在被子里大喊大叫。茉莉被气得隔着被子大力又拍打她几下,“翩翩,今天你休想谁会来帮你。”
翩翩嚎啕大哭起来,她的妈妈从未如此严厉待过她,今天就像发了疯一样。
“茉莉,茉莉,你,你快开门——我不准你这样对翩翩,她还是个孩子,你没权利——”
门外的易谨行也快像疯了一样,他大喊大叫,猛拍打房门,把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吸引过来。
“吵什么吵啊?”吕碧雪皱紧了眉头,今晚她又喝了不少酒,头痛欲裂,又撞上这小的哭大的吵,脑子越发要炸了一样,“易谨行,茉莉在教崽,你就让她教好了。翩翩是她的女儿——“
易谨行火大地说:“翩翩还是我的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说完,他又马上去拍房门,大喊,“茉莉,开门,开门——”
“易谨行,你冷静一点!”
“走开!”
盛怒之下,易谨行狠狠掀开了阻拦他的吕碧雪。他对翩翩有种执拗的固执。或许正因为翩翩不是他的女儿,所以尤其害怕别人提起女儿,父亲这样的话题。吕碧雪亦是醉了,一时不察才说出引起他误会的话。
她被推倒在地上,手上蹭破了皮。她皱眉把伤处搁在嘴边吹了吹,骂道:“易谨行,你这个乱叫的疯狗!只会把茉莉越推越远——”
易谨行像被踩着尾巴,一脸激怒。他掉转轮椅,对着吕碧雪吼道:“我是疯狗?呵呵,我们别忘了,在上海,可是你这只疯狗把上官家撕得四分五裂。你这只疯狗不就是靠着乱叫讹到巨额钱财的吗?”
“住嘴吧,易谨行!”吕碧雪
65 情深不知酒浓(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