柩里放的就是原身父亲的遗体。
俗话说树倒猢狲散,原身父亲的尸骨还没凉透,随着他学艺的那群人就已经各奔东西了。
倒是还剩下一个,路星身边这个小男孩,丁一卯。
丁一卯今年十一岁,是个孤儿。听说他刚出生就被丢在了问柳社的门口,原身父母心善,把他抱回家养到现在。他五岁就拜了原身父亲为师,一直勤勤恳恳练功学艺。
前世原身走后,丁一卯就改说了单口相声。一生为问柳社奔波,但收效甚微。三十多岁身染风寒,没钱抓药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柳孟学任老伴儿捶打,他心中的痛不比老伴儿少啊。老柳家三代单传,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中痛楚,又怎是一个悲字可以囊括。
想到问柳社,柳孟学悲痛更甚。
他虽有些名气,但无奈年事已高,台是登不得了。独子已去,只留下个不知人事的女娃娃。难不成老祖宗传来下的手艺,真要毁在他手里了吗?
柳孟学对着外面摆摆手,扶着已经哭到晕厥的老伴儿到内间休息。
看着柳孟学沧桑的背影,路星忍不住落泪。她知道,这是原主的情感。
“出殡!”
随着这一声喊礼,几个壮实的男人走进来抬起棺木,唢呐声随之而起。
“九升,好好抱着你爹的牌位。”
头戴西瓜帽穿着黑马褂留着羊胡子的男人把柳云青的牌位塞到路星怀里。
甫一摸到牌位,心口处涌起难以言喻的悲痛感,路星抱着牌位的手克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师叔
第五十章 骚年, 相声了解一下?(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