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不是那么难,你在那位赤县侯面前是说得上话的,只要说清楚来,我程家自然就转危为安,实在不行,无非就是退了这些年的收益罢了。”
程慈简直被三伯蠢哭了。
他厉声道:“莫说侄儿我在贵人面前没有那么大的脸,就算有,三伯,你想想看,以那三家的本领,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吗,别的不说,你自称是从他三家买的义仓之粮,拿证据出来,证据,证据!”
程秀终于神 情大变。
做这种事情,哪里会有证据?
他倒吸了口气,喉节动了动,良久之后,才回过神 ,可这个时候,气极的程慈已经转身出了院子。
“九郎,你去哪,你先别走,万事好商量!”程秀追了过去。
程慈回头惨然道:“还商量什么,三伯你做这事情的时候,可曾与老太公商量,可曾与家中叔伯们商量?如今到这个地步,你却要商量了,可是没用啊,你与我商量能有何用?”
“总有办法,总有办法,你想想……对了,那位赤县侯有什么喜好,咱们能不能给他送礼,此事原本就与他无关,只要他不管了,事情不就压住了?听闻他只有十五六岁,正是少年之时,所谓少艾思 慕,咱们家还有几位养女,姿容秀丽,可以……唉唉,九郎你别走,你别走啊!”
程慈头也不回,大步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流泪。
他少年时敬仰的那位支撑家族、安亲睦邻的三伯,已经变了。变得贪心变得短视,那还没有什么,可是变得要将家中养的女孩儿充当礼物去送人,那就已经没人味儿了。
他骑上马,突然仰天一声长啸,声音
十八、怒其不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