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才到庙门之前,迎面就看到一大群人哭哭啼啼行来,不少人都是素衣素帽。
靡宝望见这些人,神 情微变:“他们怎么来了?”
“怎么?”
“稷下学子。”靡宝面露忧色。
“哦……我们先避一避吧。”赵和心念一转,便知道他为何不怕朱融,反而担忧这些稷下学子们。
朱融虽是高官,但身为官场之人,行事就要符合官场的规矩,无形的制度约束着他,他反而不能胡乱行事。这些稷下学子则不然,年纪轻轻,冲动易怒,分明对天下认知尚浅,却一个个自以为真理在手,再加上一个群聚心理,总以为法不责众,所以反而容易做出些突破规矩无法无天的事情来。
只不过赵和刚欲闪身避开,那群稷下学子中已经有人认出了他,大叫道:“就是他,他是赤县侯赵和,他便是凶手!”
“杀人凶手,竟然还敢来此,他就不怕人死有灵么?”
“我们法家有位先贤说,世上有种恶人,做了恶事之后,非要重返现场,观察别人看到他为恶后的反应,以此来满足其心中怪癖——这小贼就是这种恶人!”
“他在咸阳便凌迫天子,逼迫天子不得不退位,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
一时之间,稷下学子之中群情汹汹,纷纷叫骂,三言两语之间,不但将烧死查案特使的罪名给赵和扣得牢牢的,甚至觉得他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了。
赵和本欲避让,听到这里,却停住脚步。
旁边的萧由叹了口气,伸手拉他,他才心有不甘,跟着萧由往寺侧门处走。
无论他心思 多重、所学多
二九、是也不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