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自由,至于别人的反对意见,你们却不许说!”
他站在高处,扬声而谈,此话一出,周围先是一滞,然后更大的声浪响起。
“住嘴,我们在讨论论辩自由!”
“休要在那里胡言乱语了,快滚下来吧!”
“滚回咸阳去舔天子的脚趾头去,莫要在这里遗毒了!”
这些稷下学子胆量还真不小,有些话语就那样说了出来。但他们当中,在赵和那番话之后,也有人叫道:“让他说,让他领教我们稷下的论辩自由!”
“正是,让他说,让他说!”
那个舒含大声叫了起来,在他身边,还有一群学子也纷纷叫嚷,要让赵和有发言的机会。
这些人大多都是在清泉寺中听过赵和说话的人。
渐渐让赵和说话的声音占据了上风,周围声浪渐歇,赵和终于可以正常地开口了。
“诸位怒我之事,不过有二,一是我诛杀公孙凉等稷下之人,二是我不适合任稷下学宫祭酒……”在屋顶之上,赵和伸出了两根手指,然后又问道:“是也不是?”
学宫之人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点头,少数人道:“你年纪轻轻,如何能居高位?”
还有人道:“你所到之处,血雨腥风,如何能让你来祸害稷下?”
赵和听了微微一笑:“好吧,就算是四个理由,那么且让我逐一辩驳。”
“首先年纪轻轻便不用说了,明日将来稷下学宫论辩的浮图僧莲玉生,年纪与我一般大,而稷下学宫中只以学问论高下未曾有闻以年纪论短长的。否则的话,那岂不是谁年纪最长谁就可以任山长,年
三四、所到之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