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默跟在赵和身边的这位书吏打扮的男子,似乎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萧由摆了摆手,长叹了一声:“如今赤县侯可是信不过学宫,你若是想要他去学宫,自己来劝就是。”
他说完之后,迈步走了出来,樊令也跟着出来,经过曾灿时,樊令还猛然瞪眼,向他咆哮了一声。
曾灿吓得向后一缩,而他身边的剑士们纷纷拔剑,见樊令只是出声,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众人才放松下来。
屋子里就只剩余一张床,还有躺在床上的赵和了。
理智告诉曾灿,最好莫要进去,但他自负聪明才智,又忍不住想知道赵和是否真的重伤欲死。他想了想,看了看身边的剑士,又看了看萧由与樊令,然后一挥手。
“我让人去将赵祭酒抬出来。”他哂笑道。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独自进去。
四名剑士手按剑柄,便要向屋里走去,但他们才动身,樊令身形一晃,将门又堵住了。
“我说了,你得亲自去过问赤县侯的意见,换作别人都不行。”萧由指了指曾灿。
曾灿刚要冷笑,突然发现萧由向自己使了个眼色。
他心中一动,再仔细看,发觉萧由确实在向自己挤眼,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当着这么多人,又不能公开说。
越是聪明之人,思 虑就越多,曾灿也不例外。
他不认为萧由使眼色之举只是在拖延时间,事实上如今这局面,他也不怕对方拖延。
那萧由究竟是想向他表达什么?
然后他看到萧由踱向屋外,曾灿想了想,对剑士们道:“你
四十、作笔交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