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呵呵,当真是意味深长,曾灿体会良久,然后挥手道:“放他离开吧。”
靡宝在旁愣了愣,跟着萧由便跑,但他却被稷下剑士拦住。
“我也不是稷下学宫之人,我是商家四姓中靡氏家主,你们拦着我,莫非是想让我靡氏与稷下学宫反目?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东西,这些年来,我靡氏每年至少要给稷下学宫万贯钱财,否则只凭朝廷的那些拨款,哪里养得起你们这些人?”
靡宝破口大骂,毫无形象,曾灿皱着眉,只能也挥挥手,让他带着自家的仆役护卫离开。
一时之间,赵和的房间之前,只余樊令一人。
樊令瞪着曾灿,曾灿也瞪着他,好一会儿之后,曾灿问道:“你不走?”
“我是他的护卫,如何能走开?”樊令瓮声道。
曾灿点了点头,他小心避开樊令,然后迈步进了屋子。
只不过他前脚进屋,身后的剑士还没有跟上,樊令就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关上。那些剑士拔剑相向,却被樊令一声咆哮吼住。
“不必惊慌,我没有事。”屋子里曾灿的声音适时响起,阻止了剑士们的攻击。
只不过他嘴上说自己没有事,实际上却在微微发抖。
在他面前,躺在榻上的赵和已经掀开了被子,在赵和完好的右手上,一具上了弦的弩正瞄准着他。
弩矢的箭头,闪动着幽冷的光芒,让人心底发寒。
赵和微微笑着,似乎在嘲笑曾灿,而曾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然后大步走过来。
“祭酒就用这般下作的手段对我?”他愤愤地说道,只不过
四十、作笔交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