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特殊的时间呢。”赵和又道。
孔鲫沉声道:“学宫之中事务繁琐冗,待此间事情稍稍少了些,我再来听你谈十五年前的事情,如何?”
“好吧,不谈那么远,那只谈这齐郡之事。朝廷每年给学宫拨款不少,学宫设于历城,所为者何,想来孔山长心中明白。为何齐郡响马不见少,义仓中的粮却少了,而学宫对此竟然毫无对策?”
孔鲫注视着赵和:“你想说什么,想要指责老夫失职么,你自可向朝廷弹劾老夫昏聩无能。”
“孔山长,如今我们是同僚啊,你是山长,我是祭酒,我是你的副手,现在不正和你商讨,如何改变现在学宫的局面么……你若是不爱听,那你就回去。”
孔鲫心中怒气上涌,若不是赵和要死要活的闹,极度不配合学宫派来的医生,他哪里会亲临此处。
他身边,段回眼中幽幽的光芒闪了闪,似乎要向前,却被孔卿看了一眼止住。
这一幕,落在了赵和的视线之中,只不过赵和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有话要说,就快说!”
赵和当下开始说起自己对学宫的意见来,他一二三四五地例举,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然后又说起在他看来学宫应当怎么整顿改革,又是一二三四五,每个大点里还有好几个小点,当真是细枝末节也无微不至。
孔鲫听得焦躁不安,但面上仍然平静,而他身边段回,却渐渐沉不住气,屡次打断赵和的话。到后来赵和发怒,直接以祭酒的声份将之披头盖脑痛骂了一番。
段回脸色变来变去,实在忍受不住,干脆借口有事,直接离去,也没有和赵和道别。
四二、十五年前(5/6)